我们选择了两个不同的方向,就像碰巧在一个地方相遇,却在不同的站点下车的路人。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
一个修为莫测,已经疯了的师兄,何德何能,能让戒心一路追到东北,又追来了天山?
他只不过,如我们这一世,第一次相遇那样,不忍见我出事,害怕我好不容易重活的这一世,还未开始自己的人生,便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只是师兄这样一个很好的借口,不仅骗过了我,也骗过了他自己。
有些人的相遇,注定是用来错过的。
他曾在我最懵懂的时候,教会且赋予了我人性,让我觉醒了反抗与抗争的意识,也在我的人生,留下了重重一笔。
我独自一人,回到了杭州。
在我踏入洞天观的那一刻,谢思焰第一个冲上前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师妹,欢迎回家!”
就连一向不善言辞的无尘子和许清临,也一同上前拥抱了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无尘子感慨地说着,像是料事如神地他,在面对至亲之时,也会害怕自己落卦。
“师父,师兄,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
我感动的眼眶酸涩,刚要压下满腔的情绪,谢思焰这个活宝立刻献宝似地拽着我,朝着刚刚建好的偏殿里奔去。
“走走走!”
“小师妹,你的菩萨殿已经建成了,我早就想带你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了!”
刚一去到偏殿,当我看见那尊陪着我长大,后来又在破败砖瓦房里,晒了整整三年,早已斑驳不堪,连漆都快掉了的菩萨泥像,正好端端的屹立在这么一座崭新的佛堂里时,我再也忍不住地落下了眼泪。
“不是,小师妹?”
“你的菩萨殿建好了,应该是很开心的事情,你哭什么呀?”谢思焰摸不着头脑地问我。
我抽着鼻子,声音发软地说:“我……我喜极而泣!怎么就不能哭了?”
“以前感觉你性子挺闷的,也没见你这么爱哭啊……”谢思焰感叹道。
“行了,去上炷香吧,十五。”无尘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赶紧擦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