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站在地上,攥着相柳的大手,一咬牙,道:
“西炎玱玹丧心病狂,筑造逆天悬镜的时候,你们都在哪里?为虎作伥,帮恶人就是恶念,别跟我说什么‘身不由己’,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身不由己,只有意志不坚。
我就不相信,他训练了百万阴兵,你们会不知道?如此善恶不分、黑白不明,你们根本没资格替他求情,滚!”
潇潇神色一凛,眼眉倒竖,阴森森的说道:
“王姬,我知道九命相柳灵力高强,法力强大,可他跟那三头凶兽缠斗了那么长时间,又被困奇门遁甲,即便有王姬您的咒术护着,他也必定损耗甚巨,眼下已然是强弩之末,王姬,您连他都不顾了吗?”
“你敢拿他威胁我,潇潇,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多说无益,”相柳道,“要不你们就来试试,我是不是真的强弩之末!”
小夭虽然嘴硬,可眼看着就他们俩人,对抗数千人,明摆着吃亏,急得她一对大眼睛骨碌碌地直转。正对峙间,一阵喊杀声传入耳畔,蓐收终于带着人杀了上来,想必从山下上来这一路都被他荡平了。
听见声音,小夭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形势瞬间扭转,小夭望着浑身是血,如同血人一般杀上来的蓐收、玄冥、浮游、青涟、句芒,一声令下:
“除了玱玹和老桑,眼前这些人,包括潇潇,不许投降,尽数绞杀,一个不留。”
“是!”
相柳看着晨曦中,一脸凶神恶煞、睥睨天下、狠历肃杀的小人儿,嘴唇动了动,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她似自言自语一般道:
“都到这个时候了,不抓紧时间逃命,还要站在玱玹身边与我为敌,还敢拿你的命威胁我,即便投降了也全是祸害,不如一次斩杀干净,永诀后患。”
相柳在这一刻,清楚的知道,她……的确是赤宸的女儿,一定错不了。
这一次的拼杀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大军陆续杀到,潇潇他们那一点儿人,很快就被淹没在血水里,渗进辰荣山的绵绵山谷中,仿佛他们从来未曾存在过。
杀到最后,真的只剩下了玱玹和老桑。老桑一直把玱玹抱在怀里,一个劲儿的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