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吕州办了黄家,查抄了大量赃款赃物,侦破了大量陈年旧案。
如此大功一件,有高育良老师帮忙,再有他赵瑞龙说句话,进步还难吗?
于是乎。
祁同伟东拉西扯的,和陆亦可聊了一会儿后,就忽然笑问道:
“明天你们陈处长就结婚了,你什么时候和赵总把婚礼办了呀?”
性格爽快的陆亦可,立马语气玩味的问道:“怎么着?难道你打算帮我们出酒席钱吗?”
祁同伟笑道:“我倒是想随个大礼,可现在咱们汉东的公职人员,办酒席不是不能收份子钱吗?”
“对呀,不能收钱,我干嘛还要办酒席?请客吃饭,大家是开心了,但我却要搭进去几个月工资,我才不干呢!”
陆亦可说罢,便拿起彩带熟练的把气球扎紧。
“亦可你就别开玩笑了行吗?你要是结婚请客,赵总怎么可能让你花钱?就算大摆流水席,吃它个三天三夜,他也照样请得起!”
“吃三天三夜?你是真不客气啊你!”
陆亦可顺手便将手里的气球,砸向祁同伟。
祁同伟往后一躲,“我说的可是实话,你俩在一起的时间也挺长了,也该结婚请客了!”
“他工作太忙,有时间再说吧!”
陆亦可也知道,就算不和赵瑞龙登记结婚,但请客的喜酒还是少不了的。
有没有拿证,没几个人知道,但有没有办喜酒,大家都一清二楚。
为了避免被无数次问起这事,也确实该考虑办个酒席,走个形式。
“赵总工作确实挺忙的,不过这两天周末,他应该有时间来吃喜酒吧?”
祁同伟语气不急不慢,却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去天海出差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
“那他知道陈海明天结婚吗?”
“我都没跟他说,他应该不知道吧!”
“那你好歹也跟他说一下呀,万一他已经回京州了,也想来呢?”
陆亦可眉头一皱。
目光如炬的紧盯祁同伟。
“绕了半天,你就是想知道,他明天来不来是吧!”
“既然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