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干,”做了一些糟糕梦境的傅凛成此时心情并不好,“是你莫名奇妙的在发疯。要是没事,请你出去。”
被当成江瑶的宁夏心情更加不好,“这房子是我看的,是我租的,是我收拾的,我凭什么出去!还有,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就要听我的话,被我管!”
傅凛成冷笑,“听你的话?被你管?你怎么不去养条狗?”
啊啊啊啊啊啊。
该死的臭男人。
宁夏真想把他打包扔出去。
“行吧,不想被我管,那你就自生自灭吧,晚饭我已经做好了,有种别吃。”
撂下这句狠话,宁夏就出去了。
她就不信他不饿。
一天没吃东西了,滴水未进,他能扛到什么时候?
饿得受不了了,还不会是会乖乖起来吃她做的饭。
宁夏坐在客厅里,大快朵颐。
边吃边说:“哇,这肉好香。”
“青菜真嫩。”
“辣椒好开胃,太好吃了。”
她表演了半天,卧室那边没半点动静。
宁夏哼了声,饭后洗了碗,拖了地。
晚上七点,傅凛成没出来。
晚上九点,傅凛成还是没出来。
晚上十一点……
宁夏熬不住了,把饭菜留在桌子,睡觉去了。
第二天,宁夏打着哈欠出来一看,桌上的剩菜剩饭,纹丝未动。
不是,他晚上没有起来偷吃啊?
这么倔的大犟种真是生平罕见。
宁夏不信邪,直接跑去隔壁房间,把睡着的男人叫醒:“你到底想干啥?不吃不喝,你在修仙吗?”
傅凛成这几天噩梦缠身,没怎么合过眼,今天快天亮时,好不容易有了睡意,才刚睡着,又突然被叫醒。
他表情有几分茫然,眼神没了咄咄逼人的尖锐,反而柔和又脆弱。
宁夏被他这副模样击中,忍不住放低了音量:“那啥,我就是想问问你,要吃早餐吗?我去买。”
傅凛成回过神来,眉头立刻皱起,又恢复成那个欠揍的模样。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指指房门,示意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