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影吃力地从地上坐起,余光看着倒地死去的同胞弟弟,摇头大笑道;“哈哈哈,追魂散乃师傅所制奇毒,无药可解,即使有秘药百草丹也救不了他,你们就看着他痛苦地死去吧。”
“是吗?那你就到地狱里去找你的师傅忏悔吧。”许清懿从叶雨手中接过长剑,一剑刺穿了凶影的胸膛,彻底让他从内脏被震碎的痛苦中解脱。她踱步走到上官韬身边,蹲下身跪坐在地,轻轻地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语气中不知不觉带上了一抹温柔:“感觉还好吗?”
“咳咳咳······”上官韬刚一张口,鲜血就伴着一阵强行抑制住的的咳嗽声从嘴角溢出,将许清懿水蓝的裙子点缀上一点点刺眼的艳红。他费力地抬手试图将血迹抹去,只是不断渗出的血让他的脸颊抹得一片绯红,只得强打笑颜安慰她:“咳咳······没事,我可没这么容易死。”
“傻瓜,你根本没必要救我的。”许清懿的声音有点颤抖。
难得的感情流露让上官韬心灵深处某个地方被拨动了,想到自己竟然就要这样窝囊地死去,他心里真是堵得慌,这么一想他竟然鬼使神差把心底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回事,明明想闪开的,可身体不知为何竟然自己跑出去了。昨日初遇时,第一眼我只觉得你真是个美丽的女孩,可是后来的事情让我觉得你真是一个任性又难伺候的女孩子,明明才是个小丫头却又那么不可一世,简直是不可理喻。然后在昨夜被你赶出去后我也觉得自己真是自讨苦吃,为何没事对你这么好奇,只是你的那首曲子又让我不知为何放不下自己的······呜······好痛!”
许清懿毫不温柔地将上官韬往地下一放,起身站起,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小瓷瓶扔给叶雨:“叶雨,喂他把这瓶百草丹吃下去。原来我是个任性又难伺候,不可理喻的小丫头啊。”
看着明显抓错重点的某人上官韬的嘴角隐隐抽搐着,刚才那莫名的温柔将自己的心给抚成了绕指柔,然后再用力一棒打醒,真是个让人难以捉摸的女子啊,连给将死之人的一丝虚伪关怀都这么吝惜。
“吃药!”叶雨动作粗鲁地将一整瓶的百草丹灌入上官韬的口中,让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