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韬的提醒下严靖与严坤终于想起那桩往事,此时上官韬突然提起这件事,想必是来者不善,只是他们不明白,玉伦那个油盐不进的臭石头,怎么会搭上瑞王这样的大靠山呢?
上官韬被流放群荒的事终归只有京中重臣所知,在皇帝的禁令下,怎有人敢胡乱外传,因此严氏叔侄无从得知上官韬在群荒山中遭遇,自然更不清楚他和玉伦之间的联系。
“殿……殿下,那个星洲知府贪赃枉法,犯下大罪,其刑由刑部核准,下文流放其人,不知殿下提起他所为何事?”
“为了还他一个公道!”上官韬抽出腰间佩剑,毫不留情地指着严坤的喉间,血红的眼眸中满是冷峻的杀意。
“殿下……这……这从何谈起啊!卑职尽忠职守,对陛下忠心耿耿,玉伦一案更是秉公处理,何曾对其有不公之处……望殿下明鉴。”严靖与严坤扑通跪下,惊恐地为自己辩解着。
“这些话不必对本王说,待到阴间,自有玉伦与阎王与你们对质!”
上官韬不愿多费唇舌,举剑便要取严氏二人首级,却闻门外传来一声惊喝。
“韬韬!住手!你无权擅取此二人性命!”
剑止,杀意却难息。
“韬韬,你究竟是否知晓此时自己的所作所为代表着什么?”上官博怒气冲冲地走进铸剑炉中,对着上官韬不满地问道。
“代表什么?”上官韬压抑着心中的仇恨与愤怒,平静地回答道,“兑现我对倾城的承诺啊,你不是知道的吗?”
上官韬那平静得有些死寂的目光让上官博只觉浑身不适,此时他的眼中是否只剩下了复仇的念头?从他听完上官韬的讲述后,早已预料到这一幕的他便派人一直监视着严靖与严坤的一举一动,当他得知此二人被上官韬召至铸剑炉之中时,他便知事情开始失去控制了。
“复仇,也是要讲求方式的!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我的身份?”上官韬的声音轻轻的,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我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流放后而后被倾城拯救的人吗?”
“不对!你现在的身份是瑞王,是舒国的二皇子,不再是混迹江湖之人,你的一言一行都受到无数人的注目。皇子一无证据,二无诏令,不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