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哀鸿遍野的模样,让上官博再次无法忍耐,愤而上前想要阻止沈云舒,却被刘之毓一把拉住制止。
“博儿,这是韬韬与沈云舒之间的问题,你不许管!你要是插手了此事,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的!”
对上刘之毓血红的眼眸,上官博只能愤愤作罢,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如此残酷的事居然让她如此认真,那原本如水清澈的眼眸,竟在此刻被血染透,这实在,太讽刺了。
“严靖,你说吗?”看着横在严靖面前的尸首,沈云舒只是淡淡地继续问道。
“……”严靖依旧沉默,虽然悲伤,虽然痛苦,虽然愤怒,但他只能沉默。
“下一个。”沈云舒似乎也不甚在意,只是颇有深意地看了严靖一眼,便摆摆手让欧阳风继续。
此次遭殃的,是严靖的四子严宽。二哥的惨状当前,严宽自是拼命地反抗着,奈何面对欧阳风这种高手,亦是只能三两下被丢到了严靖面前。
“爹!爹!你就招了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对死亡的恐惧让严宽在地上挣扎着向严靖爬去,那种痛苦的死法,他不要,他不要!
“闭嘴!你想害死一家人吗?”严靖低声地对严宽吼道。
“严靖,我看你好像没听清我的话。只要你不说,他们一个都逃不掉,包括小孩。”
沈云舒再次重复的话让底下的不安与恐惧瞬间爆发,哭泣,尖叫此起彼伏,宛若人间地狱一般。
“老爷!老爷!你就招了吧!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宽儿他们都会死的啊!”严靖的夫人包氏在这一片惊惶之中再也无法自持,惊惧地向严靖哭诉道。此言一出,所有人便附和着向严靖哀求,无论招供的后果如何,总比眼下惨死于此来得好。
“我……”严靖额上的冷汗不断滑落着,招或不招,他艰难地衡量着两边的后果。
只是沈云舒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了,欧阳风在她的示意下将严宽放倒在地,命人按住了他的手脚,取出一把利刃以火烧得通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剖开了他的腹部,一时五脏六腑皆现于眼前。
“不!不要!”严宽歇斯底里地挣扎着,他已经预知到下一刻将要发生的是什么了。只是他的四肢被人牢牢地按住,无论如何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