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外,有一口青铜制的钟,钟体上错金银的花纹清晰而完整,显示出豪华典雅的风范。钟的钲部和鼓部为错金蟠纹,篆间为错金流云纹,钟带为错银流云纹,不同的纹饰相间排列,相互衬托,钟的内侧还有细如发丝的阴线云纹,古朴大气浑然天成。
哐……哐……哐……
骤然听到钟声的谢家人先是一愣,这本是家主或少主在正厅召开族会才会敲响的,家主如今正昏迷着,那么唯有他们那位废物“少主”了。
这么一想,谢家子弟皆是有些不屑一顾,完全不当回事儿。
“谢清溪还真以为她是谢家继承人了?痴心妄想!”
“就是,谢家谁都能够修炼灵力,就她一个毫无灵力的废物,还有脸来命令我们,呵。”
“罢了,无须理会她,估计是饿久了,想要咱们过去给她赏点吃的呢。”
“哈哈哈,果真?”
“要不哥儿几个过去看看?”
……
谢家年轻的旁系子弟聚集在一起,嬉笑谈论着,仿佛这不过是一道茶余饭后的瓜果点心罢了。
谢清溪的旁系叔伯更是恍若未闻,各自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看,那个废物竟然真的在正厅!”
旁系的三四个少年,为了看谢清溪的笑话,结伴来到了正厅的门口,果然看到了一道身影立于正厅中央,正是小废物谢清溪。
“没想到她真的要召开族会,不知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还能有什么事,你瞧她那身衣服,破破烂烂的,估计是过不下去了,来求大家施舍的。”
“郭兄说的有理,咱们上去逗逗她?”
“好,走着!”
……
瞧见谢清溪落魄褴褛的模样,一群人顿时来了兴趣,簇拥着走上前,酝酿着即将说出口的恶言冷语。
“你们来了。”
谢清溪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语气淡漠地开口道。
“清溪表妹,你莫不是没有衣裳穿了,喊咱们来给你送两件?”
“是啊,清溪表妹,我看你面黄肌瘦的,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吧,我下人房里还剩下半个包子,待会儿给你送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