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俩难舍难分,看门的小厮也不知是谁提拔上来的,忍不住低语。
已经被岑妤安充满电的谢轻澜,瞧着岑妤安的马车远去,她挑着眉看向那个小厮:“何必窃窃私语,有什么话你不妨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她盛气凌人的模样,直把那小厮下了一跳,前些日子她可不是这番态度。
不是人人都说这位少夫人脾气好么?
“多嘴多舌的,这张嘴不若缝上吧,免得冲撞了主子。”晴夏眉眼一横,直接动手赏了那小厮两个嘴巴。
小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少夫人恕罪,是奴才嘴贱,是奴才嘴贱。”
用针缝嘴这事,五年前府里出现过一次,就是一个丫鬟看不起刚进门的芳姨娘,被侯爷听见,让管家当着阖府的下人面,用中指长的钢针缝了嘴。
小厮心里虽依然不满谢轻澜,但当初针缝嘴这件事情,在他心里落下了莫大的阴影,生怕谢轻澜也是这样心狠。
“自己去给管事说,罚月银俩月,也长长记性。”
这些事都不用谢轻澜来管,青骊早就已经帮她安置妥当。
浮云院一如既往的清静,倒是隔壁映星园里热闹非凡,听着像是魏瑗弄了什么新玩意,在给乔星然显摆。
“少夫人,可要用晚膳?”
她才进门,就看见了张嬷嬷。
“你家小孙儿怎么样了?若是家里还有要紧的事情,你尽管去照顾,我昨个答应了给你假期,就不会反悔。”
谢轻澜还以为张嬷嬷是担心离开太久她这边不愿意,便直接开口。
她又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身边的事情也早就安置妥当,如今也不是非要那么多人在她身边候着。
“托您的福,奴才的孙儿已经无大碍,还要多亏了您昨日赏我的那张银票起了大作用,他们被送入医馆以后因为没有银子,大夫迟迟不肯开药,若是奴才去的再晚一些,我那一双孙儿的腿,就全都保不住。”
提起这事的时候,张嬷嬷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谢轻澜跟前。
这两个孩子是他们家盼了多少年才盼来的,若是孩子落下残疾,那这个家的天就算是塌了。
“不必如此多礼,也是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