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不知道什么叫灵台,也不知道灵台提升后能做什么。
他继续顶盾撞击,然后刺出!收回!
他快得就像是没有章法的乱挥,甚至都没法判断黎歌是不是真的看见了面前的敌人在哪儿。
“我们那时候,也是这样打仗的。”女魃指着黎歌的动作。
“整个冷兵器时代的盾兵,都是这样打仗的。”林鹿溪看着黎歌。
平时的黎歌近战之时威武霸道,“六壬伐魔”横扫六合同阶无敌,越阶也难寻对手。
他的一招一式刚猛中带着潇洒,人们逐帧分析着他的动作,将那些“美如画”的战斗瞬间当做手机壁纸。
但现在,黎歌挺盾顶住,上步戳刀。
戳死两个怨灵后,一步跨过去,把怨灵的尸体当做背后的盾牌拦住身后丧尸潮水般的怨灵,专心地对付前面的人山人海。
然后,再挺盾顶住,上步戳刀。
林鹿溪整整看了三分钟,黎歌从头到尾就这么两个动作。
朴实得就像是上古先民拿着木盾和竹竿的部落械斗!
“他已经经历过这样相似战斗力下,以寡敌众的械斗么?”女魃问林鹿溪。
林鹿溪先是摇头,然后点头:“可能经历过一次。”
“那时候他是什么等级?凡胎?菁英?”女魃好奇。
林鹿溪摇头,无论是金陵保卫战,还是世界总决赛的每个舞台,黎歌都是战场中的冲杀者,七进七出,霸气侧漏。
只有她知道,黎歌打过这样狼狈的战斗。
“初中时候,拿着撬棍上门打欺负他的混混。”林鹿溪顿了顿,“被黎帝逼出来的。”
她说着,看向女魃。
眼神里的意思是——黎歌这辈子最狼狈的战斗,都是被你们这对父母逼的。
“怎么能这么教育孩子呢?”女魃皱眉。
林鹿溪无奈地看着女魃,心说如果让你来教,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应该给孩子弄把枪么?”女魃嘟囔,“骑着摩托车一脚踹开混混家的门,扔两颗手雷进去,然后拿着枪冲进去别留活口!”
林鹿溪嘴角抽搐,心说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交给奶奶带。
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