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惊呼出声:“这位喷香的道长……您打哪儿来,又到哪儿去啊?”
“啪”“啪”两声,仙道用书简拍打掌心,慢悠悠道:“嗯,我知道,我身上很香,但请你不要说出来,静静地欣赏就好。你不觉得,多这一句嘴,破坏意境吗?”
他清清嗓子,“贫道自东土而来,欲往西天而去,今日路过宝地,见火光冲天,预感不妙,便过来瞧瞧发生了什么事……哦呦,好大的火,我妆化没化?”
他猛地朝元鸿发问,走两步凑到跟前,方便细看,元鸿吓一大跳,手里那根马鞭差点朝他脸上抽过去,立刻退出去三丈远,高喊:“道长,我看不清,看不清啊!”
道人冷哼一声,“算了,没见识的凡人,一惊一乍。”
随后,翻开他那卷书简,那一根根简条,大抵是用神木所制,仙气缭绕,即便通过凡夫俗子之眼,都能清晰地看到有青绿色灵息流转其间。
竹青艾绿千山一碧,这小清新的颜色,跟他这个人不搭,但符合他的品味,老牛装嫩。
道人抖了抖书简,从中抖落几只彩蝶,在他周身盘绕飞舞几圈,嘿,您猜怎么着,蝴蝶一只接一只落地,竟然化作一个个前凸后翘的女人,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一人,七仙女集齐了!
女人们一拥而上,把道人众星捧月围在中间,“好相公,你终于肯放我们出来了!”
“来来来,挨个看看,为夫脸上的粉掉了没?唉呀,不要挤,先给小红看……”
“……”灵溪村全体村民朋友们都惊呆了。
够了,这蜂飞蝶舞,这五颜六色,这十里飘香,真是够了!
元鸿大喝一声:“你究竟是何人?报上名来!”
道人左拥右抱,抽空答他:“我么?我姓云,云松鹤。松姿鹤骨的松,鹤骨松姿的鹤。”
“什么?你是云松鹤?!”
“莫非你认得我?”
“那倒不是。”
“……”
云松鹤从一堆小老婆的簇拥里抽出身来,“所以你在惊讶什么?”
元鸿:“你先回答我,地上那只东西,是什么?”
他明知顾问。
那分明是一只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