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连忙摇头。
“没事了,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她应该是没事了,但你有事了。”虞鹤庚像个发布任务的npc,语气平静地指了指时黎的脖子。
时黎看了眼虞鹤庚,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松开宁柠的领子,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果然。
她脖子上也有勒痕了。
“现在看来,只要是进入梦境后都会被勒一下脖子,除了我。”赵嗣腾扬了扬下巴,跟炫耀似的展示了下脖子。
时黎转头看了眼赵嗣腾。
的确,赵嗣腾的脖子倒是挺干净的。
“你怎么做到的?”时黎颇为诧异。
在她的印象里,赵嗣腾除了那杆子无限子弹的枪以外,就没啥特别之处了……难不成王珏颖给她的信息还掺水分了?
赵嗣腾“哼”了一声,脸上是藏都不藏的高傲。
“我有我的机密,不可能告诉你们的。”
但赵嗣腾没高傲两秒,就被孙柏承直接揭露了真相。
“他也不知道,宁柠醒来没多久他也醒了,醒了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对了,你还记得些什么吗?”孙柏承问向道。
时黎耸了耸肩。
她要是还记得点东西,就不会搁这里追问赵嗣腾活下来的原因了。
脖子上的勒痕是一个警示,时时刻刻提醒着时黎,她要命不久矣了。
音乐盒一次冷却时间可以刷新两段记忆,唤醒宁柠用了一次,另一次,时黎决定不到万分紧急的时刻,她绝对不会用。
什么是万分紧急的时刻呢?
就比如她快和李子水一样,溃散消失,转变成王家坡村民的那一刻。
孙柏承和虞鹤庚两人纯纯铁人,这么多天不睡觉,精气神都比时黎这个睡了大白天的好。
“学姐你不怕吗?我那天发现脖子上有勒痕后可害怕了。”宁柠低着头,踢着地上的土,“后来子水姐还死了,我更害怕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变得不像自己。”
害怕吗?
时黎再次路过了李子水家门口,她的门口围了很多村民,每个人都热情地提供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