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道茶盏碰撞的清脆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音看去,便见一个坐于上座的男子轻呷了口茶后,轻描淡写地瞥过来一眼,道:“既然人已经清醒了,那就开始吧。”
开始?开始什么?!
黄老伯的瞳孔剧烈地颤动不已,心跳也一声大过一声,生怕这群来路不明的人要就地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然而出乎意料,这群人动的不是手,而是嘴——
“十多年前,金麟请来的那个道人在开坛作法后,到底算出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那日黄老伯在提及此事时的怪异停顿,谢燕可还一直记在心里。
黄老伯心头一凛,当即便明白了过来这伙人恐怕从一开始便是来者不善。
若是自己将金麟的秘密说出,恐怕便要给金麟引来大麻烦。
于是他就要将嘴牢牢紧闭,却不料还未动作,一道平静的声音便从自己的口中脱口而出——
“道人在开坛作法之后,说这接连不断的地动并非是天灾,而是因为有人触怒了神明,这才招致的神罚。”
黄老伯的眼睛越瞪越大,惊得冷汗直冒。
他拼命想让自己闭上嘴,但不管怎么努力,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重复着当日那道人所说过的每一个字。
“而那触怒神明之人,便是大逆不道、谋权篡位的褚氏一族。”
“这地动,便是因褚氏无德而引来的惩罚,是给我们的警诫。”
“什么?!”众人的脸色一变。
“这纯属无稽之谈!”
赫山愤愤地翻了个白眼,“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们皇……褚将军是因前朝皇帝偏信奸佞,残害忠良,使民不聊生,不得已之下才揭竿而起。”
“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实!哪里来的失德之处?!”
他越说越气愤,甚至还拔剑出鞘,挽了个剑花,“那个胡说八道的家伙在哪里?我要把他揪出来,在他身上戳出九九八十一个洞!”
褚陵抬手示意赫山冷静下来,又目光幽深地看向黄老伯,缓缓开口:“那地神又是怎么回事?”
黄老伯被刚刚赫山突如其来的震怒给吓得不轻,正浑身发着抖。
听到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