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珺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爷爷书房里的好多书里面都夹了一根烟。”
吴老太太一听,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要不是还有晚辈和外人在场,这人已经去跪搓衣板了!
吴叁省在旁边努力地憋着笑,终于有人能和他感同身受了!
吴珺看了一眼正在幸灾乐祸的自家三叔,
“三叔,你也别在那里幸灾乐祸了,看你这面相,最近你身边有小人作祟,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你得破财!而且还是破一笔大财,你要是再倒霉点,还得见血。”
吴珺说完,齐铁嘴看了一眼吴叁省,点了点头,“小平安说的没错,你最近是要注意一点!稍有不慎就成血光之灾了。”
吴叁省:上一秒,嘻嘻!下一秒,不嘻嘻。
当天晚上,吴老狗的私房钱光荣阵亡,至于书房里的烟也被全部收走,吴老狗也是跪起了搓衣板。
齐铁嘴看着正在练字的吴珺,摇了摇头:“你爷爷这下是遭老罪喽!”
“没事,”吴珺极其淡定的开口道,“最多就是跪跪搓衣板,睡个把月的书房,问题不大。”
“你下次要不换个人算?别霍霍你三叔跟你爷了,你要再这样霍霍下去,这俩都得挂墙上!”齐铁嘴开口道,“你再不行霍霍你二叔也可以啊!”
吴珺一听,果断拒绝了:“不要,惹不起。”
齐铁嘴:……好家伙,敢情还是个欺软怕硬的。
“舅爷爷也就这两年的时间了吧?”吴珺突然停下笔,看着齐铁嘴开口道,
“嗯,明年。”齐铁嘴也没有避讳,直截了当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不把吴珺当成小孩子看待了,而是当做一个能和他平等对话的人,
“即便是有二爷爷护着,小花哥哥往后的10多年,应该也会过得很艰难吧?”吴珺开口道,
“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齐铁嘴有些无力地开口道,“贵人不贵己,就是那孩子的命。”
“我可以当他的贵人,不是吗?”吴珺说着,看向齐铁嘴,“我答应过舅爷爷的。”
“是啊!你不只是他的贵人,你是所有人的贵人。”齐铁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