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34;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出来!&34;
五名精锐斥候快马加鞭,在黄昏时分抵达新河县外三里处的一个小土坡。
斥候队长王猛抬手示意,众人立即勒马隐蔽。
王猛眯起眼睛望向城墙,突然浑身剧震——
残阳如血,将新河县的城墙染成一片猩红。
城门楼上,两根长矛高高挑起,上面悬挂着两颗血淋淋的头颅。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王猛也能认出那怒目圆睁的是独行虎张开,咬牙切齿的是拼命三郎石秀。
头颅下方的城墙砖石上,用鲜血涂写着八个狰狞大字:
&34;逆贼下场,以儆效尤&34;。
&34;畜生!&34;
王猛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握刀的手因愤怒而颤抖。
身旁的年轻斥候赵二已经红了眼眶,另一个老兵则死死咬住嘴唇,直到渗出血丝。
&34;走!&34;
王猛狠狠抹了把脸,调转马头时最后望了一眼城头。
夜风呜咽,卷起几片枯叶,仿佛冤魂在哭泣。
孙安正在帐中研究地图,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忽听帐外一阵骚动,王猛几乎是摔进帐中的。
这个铁打的汉子单膝跪地,声音嘶哑:
&34;将军!张将军和石将军他们&34;
话到此处,竟哽咽难言。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孙安缓缓起身,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钧。
当王猛将所见如实相告后,&34;咔嚓&34;一声,孙安手中的茶杯被捏得粉碎,瓷片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34;刘、光、世!&34;
孙安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他猛地拔出佩剑,寒光闪过,面前的案几应声而断。
&34;传令全军,即刻开拔!我要用刘光世的狗头,祭我兄弟在天之灵!&34;
当夜,三万铁骑举着火把如一条火龙般向新河县进发。
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