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杨帆要在港城办理双重国籍,与蓝思语成婚。
想着要离开美丽的帕力扎高原,杨帆有点舍不得,夜晚,独自坐在城墙上面,仰望着璀璨的星空,思绪浮想联翩。
扎哈拉一袭白裙走上城墙,如同月光里走出的嫦娥仙子,美轮美奂。
“我的眼睛,你的眼神如同湛蓝的圣湖,充满忧伤,令人心碎。”
“我的心很痛,能帮你分担忧愁吗?”
扎哈拉在草原上十分有名,不仅美丽聪慧,而且舞蹈、唱歌出类拔萃,对克拉拉部落古诗词有很深的造诣,有种草原诗人的多愁善感。
“亲爱的,外边风大,来吧,我为你遮风避雨。”
扎哈拉乖巧地钻进男人的怀里,身体如精灵一般轻巧柔软,眼睛如星星一样明亮。
杨帆揽着扎哈拉纤细的小蛮腰,忍不住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幽幽说道:“亲爱的宝贝,我做了一件十分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答应了一名和你一样美丽的女子,和她在港城结婚。”
“放心,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婚事。用的是另外一个身份和名字——杨凡。”
“害怕伤害到你,一直不忍心告诉你。”
杨帆将扎哈拉的身体紧了紧,几乎黏在一起。
两人有婚约,感情如胶似漆,但是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草原上女多南邵,女人的性观念很开放,成年女性对贞洁的概念几乎不存在,杨帆在随同牧民游牧期间,就见识过几对男女相互生情,很快就进入帐篷。
也有一些草原女性,借着喝酒喝醉了,大胆地对他表白,勾引他,被他假装不知道。
主要是杨帆觉得扎哈拉没有到十八岁,心理上过不去,有种犯罪的感觉,下不了手。
杨帆虽然知道草原上有一夫多妻的传统,可是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那种道德的愧疚感很快席卷而来。
“扎哈拉,是不是我做的不对,是不是很渣?”
“渣?是什么意思?”
扎哈拉没有听说这个名词,好奇地询问。
杨帆解释:“渣在汉语中的意思是不负责任,见异思迁的人。”
“在华夏实行的是一夫一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