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刀万剐都不能改变他眼里的平淡,什么东西玩了三个月,其实早该无趣了。
尤其是对方不做任何情绪反馈,木楞如同假人一般。
但谷梁予怀却是一直兴致勃勃,总会想新的法子折磨人,乐此不疲。
上官迟不理解他“曾经”到底如何开罪的这人,让他居然这般执着于针对他。
空间结界内的争斗到了尾声,最后的赢家出现。
那处空间里都是其余食灵虫的尸体,淡金色的血迹一滩滩地散在周围。
那胜者食灵虫举目四望,然后一口口地吃着败者的尸体。
谷梁予怀见到这场争夺结束,从椅子上站起身,手里变化出一把匕首。
“好了,这‘蛊王’终于角逐出来了……”
谷梁予怀笑吟吟地走近上官迟,“今天玩点新奇的怎么样啊?每次的一千刀剐蹭下来的皮肉可都是‘好东西’,平常浪费怪可惜的,不如重新利用一下……”
他的眸子里带着意味不明的光,诡异的眸光在不见阳光的监牢里格外瘆人。
了解他日常做法有多么变态的情况下,上官迟一下子就知道他又是有了什么坏主意。
结合周围的东西,他有了些猜测,脸色再次难看起来。
他一直觉得他对谷梁予怀的下限已经一降再降,早就降低到谷底了。但是他总会不断刷新他的认知,告诉他,一个人,下限真的可以低到负数。
“猜出来了?神尊大人还真是敏锐。”谷梁予怀不怀好意地笑着。
“对了,你魂牵梦绕的人醒了哦~看着像是要好了……不过……”谷梁予怀顿了顿,手下的刀已经落了下去。
上官迟忍住疼,定定地看着谷梁予怀。
从三个月前他说过林颜的踪迹后,他就再也没有提到过了。
长久的牵挂让人牵肠挂肚,所以即使是面对着未来的苦难,却不及她的消息的一丝一毫。
血肉落进沸水中,很快熟了,一刀一刀,一片又一片……
上官迟忍住灵魂深处的作呕感,一字一句开口道:“你想说什么?她……怎么样了……”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不想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