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应该是麻醉药的效果渐渐消失了,那股如同潮水般的剧痛汹涌袭来就像无数根钢针,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刺入又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肆意燃烧,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都在承受着煎熬。
我清醒了过来,这剧痛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我有些熬不住了。
“痛痛痛,太痛了,怎么会这么痛。”我忍不住喃喃自语,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想要动一动,缓解一下这钻心的疼痛,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管子,那些管子像一条条冰冷的蛇,紧紧地吸附在我的身体上
手臂上、鼻子上、心脏处,喉咙里甚至连私处都有管子连接着,下腹侧边也插着一根,仿佛要将我的身体与这冰冷的世界紧紧相连。
腿也被打上了厚重的石膏,像是被一座大山压着,动弹不得左手的手指也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处地方不痛。
我被这股剧痛折磨得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头
实在难以忍受这炼狱般的痛苦,我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常悦,声音颤抖地说道:“再给我打一针麻醉药吧,我受不了了!”此刻的我,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无助的孩子,只希望能得到一丝解脱。
说话时,牵扯到食管,一股新的剧痛猛地袭来,痛得我几乎要昏厥过去每一个字从嘴里挤出,都像是在撕裂着我的喉咙。
常悦看着我痛苦的样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眼含热泪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你本来打得就是全麻…不能再打了,你坚持一下熬过去就好,行不行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
我又把目光投向朱伟,许茜还有后面的夏杰杨斌苏佳,刘莉莉眼神中充满了最后的希望。
朱伟也是一脸自责的表情,他咬了咬嘴唇,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动作仿佛有千斤重。
我已经被这剧痛折磨得失去了理智,轻声道:“扶我起来。”紧接着,轻微又痛苦的说着:“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啊!我受不了了,啊!我真的坚持不住了!让我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