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丰田应该是林峰的人,虽然我没证据,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他只要不再针对我,我没必要再找他,反正也没出什么事。
捅我的是黄毛他爹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但凭我现在这种身体情况,如果要好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而且身体肯定回不到从前那种状态。
肝脏穿了两处左手第四根手指神经几乎被割断,没什么知觉腿断了,这里的医生都说不容乐观,太严重了
林梦汐说会给我找最好的医生,可我心里还是没底,也不知道那个所谓最好的医生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能让我恢复到一个相对好的状态。
转头看了看旁边,朱伟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沉沉地睡着了轻微的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费力地伸手,艰难地拿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压低声音,说道:“哥……我想找你帮个忙,而且这件事我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
第二天还是只能沾水
第三天也是一样,但拔出了胃管,那根胃管插在身上的时候,真的是难受得要死,现在拔出来,虽然还是不舒服,但总算是稍微好受了一点。
第四天我终于可以喝水了,看着朱伟常悦在一旁吃着麻辣鲜香的饭菜,我大骂道:“能不能出去吃,要不把帘子拉上!”心想,等我能吃的时候,我一定要大吃一斤!
第五天,在常悦的搀扶下,我终于试着下了床我拄着拐杖,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了一圈朱伟在旁边帮忙提着中心静脉导管,生怕出什么岔子就这么短短的一圈下来,我感觉自己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累得够呛,气喘吁吁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
第七天
我正喝着粥,朱老爷子走了过来,看着我的样子,笑了笑聊了几句,他的助理又递给我一张卡,说是工资卡我在他们公司挂着个文员的职位不用去上班,工资照发,我没有拒绝,因为我打算把这个寄给我爹娘…
这时,老李提着东西也走了进来朱老爷子和他对视着,像一对触电的小情侣一般,久久不愿松开那交汇的眼神朱老爷子率先回过神来,跟我打了一声招呼,随后走了出去
我对着常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