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说不定,留园失窃真的和夫人有关?
若和夫人无关,夫人为何不报官?
那翠园呢?翠园失窃又是怎么回事?
翠园?你还真信翠园被盗?哪有那种窃贼?连一屋子木器家具都偷走的?哼!
。。。。。。
来来往往的下人们互相看着,眼神中似乎在交换着隐秘的含义。
于氏越看越觉得心慌,大喊:“苏离陌!你住嘴!大人,劳烦您,把苏离陌赶紧带走!”
墨白站着,一动不动。
便在这时,苏同庆去而复返,带着几个峨冠袍带的官员模样的人进来。
于氏苏陌都住了嘴。
被于氏安排的婆子拦在屋里的苏瑶玉,往门口凑了凑,偷偷看向那几个人。
那几人都是一脸严肃,默不作声,先去正厅灵堂给老太君上了香,然后月姑姑从灵堂里出来,亲自带着他们,走向留园后院。
墨白的眼珠子跟着那几人, 眼神似乎有穿透障碍物之神力,牢牢的看向留园后院入口处。
约莫两刻钟,几人从留园后院出来,再次路过西厢房时,京兆府尹曹真似乎这才看到大理寺一干人等,他冲着墨白一拱手:“墨大人!”
墨白回礼:“曹大人!”
然后向几人转圈施礼:“房老大人!刘大人!孟先生,范先生! ”
房老大人几人都拱了拱手,站在一旁。
苏同庆被几人让到了最前面,他尴尬的朝着墨白拱手:“墨大人!”他还不知道为何大理寺的人也来了?
墨白这才冲着苏同庆拱手:“苏大人,贵府大小姐,一大早的遣人去大理寺衙署报官,说是尚书府有人无故殴打官家小姐,以致官家小姐昏迷乃至几乎丧命,下官无奈,怕被扣上:罔顾人命、尸位素餐、只拿俸禄不办事的帽子,只得来走一趟。”
苏陌忍不住嗤笑出声:哦,这位墨大人,是被苏瑶玉身边张牙舞爪的下人用语言绑架过来的,怪不得一脸的不耐烦!浑身的不乐意!
苏同庆自然也听的出来墨白话里 的讥讽,脸被气的通红,忍不住朝着于氏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