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匣子重新落了锁,被推了回去。
“这终究是杀人的物件,还是由先生保管更为妥当。”
忍着不舍,白晓梦苦笑道。
“或者您干脆拿去卖了,换些摩拉也好。”
“已经不需要了吗?”
随着钟离的话,白晓梦只觉得匣子里的兵器也在哭泣,悲伤地询问主人为何要抛弃它。
梦之魔神咬咬牙,别过脸,缓缓点了点头。
说不心疼不动心都是假的!
那是陪了她好久好久的爱弓!
但摩拉克斯此举没准是在试探自己,等自己拿回武器就要开战。
更何况,这把弓确实沾染了鲜血,死在箭下的冤魂难以计数。
她有点害怕。
木匣又被推到面前。
“兵器终究只是工具。至于用来伤人还是救人,全凭使用者的意志。”
而我相信你。
金珀般的眼眸历经千载也依旧坚定,只是被岁月打磨了锋芒,露出潜藏的温柔。
钟离看着白晓梦,突然弯了弯眼睛。
“况且,你曾答应过要教我用弓。应当不打算食言吧?”
我怎么不知道这码事?!
但摩拉克斯也不像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白晓梦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
抬手在弓上一抹,武器就变作一个小巧的黑玉指环,恰好扣在白晓梦的右手无名指上,严丝合缝。
方便携带,也方便随之取用。
看着钟离脸上温和的笑意,白晓梦突然发觉一个问题。
曾经的摩拉克斯觉得戒指影响握枪,十指从来都是空空荡荡。
什么时候在右手拇指上戴了个扳指?
况且只有拉弓钩弦的人才用得上韘难道真的只是个装饰?
总不能是因为要跟她学弓才准备的吧?
把自作多情的念头拍开,白晓梦抬起头,却撞上摩拉克斯眼底的盈盈笑意。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