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单淞带出来的兵……
“怎么样，很简单的。”
午饭结束，苗助继续殷切地叮嘱着佟昭需要重点关注的细节，最后总结道：“下午小佟总自己来绝对没问题的！”
佟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句虚弱的“啊？”
行吗？
“这些日子单董都是亲自指导您，连我都跟着沾了不少光，觉得受益匪浅，您一定行的。”
“苗助，我——”
“行的！”
“……”
被赶鸭子上架的小佟总就这样被推进了会议室的门，硬着头皮展开了曾经江璃口中至少半个钟头的合作洽谈。
佟昭对此的评价是，死亡半小时。
单氏。
董事长办公室。
单淞被佟昭绘声绘色的描述逗得笑个不停，若不是还端着董事长的身份，这会儿说不定要笑倒在桌子下面。
首战便铩羽而归的佟昭坐在他面前木着一张脸，还笑，超尴尬的好嘛！
单淞忍了又忍，用尽平生的克制力才在老婆的凝视下，将拳头抵在实在压不下的嘴角，装出了一份勉强算是正经的表情：“苗助太过分了，老公扣他工资……哈哈哈哈哈~”
佟昭：“……”
是这个问题吗？
“好好好，我不笑了。”单淞捏捏佟昭趴在桌上气鼓鼓的脸，耐心开解道：“第一次失败很正常，老公这么大的老板也不是每次谈都能成功，你说是不是？”
佟昭瘪瘪嘴，挪挪屁股换了个方向，背对单淞说：“不一样，你都没有老师教。”他有单淞这么厉害的人手把手教学还失败……佟昭在策划案上画圈，复盘自己今天失误的地方。
“是不一样，老公可不就是在商业上有天赋一点，要是被昭昭第一次出马就赶上，单董的面子往哪放？”单淞越过办公桌轻声安慰：“很多事情要凭经验的，什么样的老师，教的再扎实的理论基础，没有实战也不行啊，而且也不排除有些公司看昭昭阅历轻，看人下菜，轻视怠慢，明天再试试，找到技巧就很容易了。”
“昭昭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吧？”
哄孩子呢？佟昭心里偷偷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