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乙又抬头看着墙上的那副画,画中孤城矗立在万年积雪中,任凭风吹雪打,自岿然不动。
“万事皆逃不过因果二字,能食恶果,必有恶因。”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钟鸣回荡在静室内,“我认下的徒儿,我自然是信的。谁叫我护短的名声,已是臭名昭著了呢!”说着说着他像是笑了。
“师父…”而初拾却是又红了眼眶。
玄乙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玉匣子推到她面前,这个匣子,你若有机会便替我转交给余淮吧。”
初拾伸手接过后,朝着师父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
弟子拜别师父。
玄乙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快走吧。”
玄乙替他打开了暗道,再次催促了一声。
初拾只得咬牙起身,一头扎进了暗道。书架在她身后无声闭合,将外界一切声响隔绝。
云涯已经换了一袭玄色衣衫,正牵着一匹白马等在溪边。
初拾问:“柳意苏呢?他怎么没同你一起来?”
云涯答:“意苏哥在偷换了窥天镜之后”
“偷换窥天镜?”这倒是把初拾小小的惊讶了一番,难怪师父说今日窥天镜失灵了
初拾忍不住笑道:“你俩这是把玄山派视若无人的当成了自己的家啊说吧,你俩谁出的主意?”
“自然是他。”云崖倒是卖的干脆,“不过他掉包之后便一直没回来,说是留在派中还有别的事要做。”
“别的事做?”
初拾闻言倒也不是很惊讶,能让他留下的要是,怕也只有那璃月了吧。
她当下也不再犹豫,翻身上马,问道:“我们去哪?”
云涯也跨上另一匹马:我们先去青河镇落脚。
青河镇?初拾有些不解,为何去那里?
云涯转头看她,眼神复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况且青云师姐今日来信,她们已在清河镇落脚
马匹转过山坳,玄山最后一片屋檐也从视线中消失。
初拾收回目光,挺直腰背,迎向扑面而来的山风。
两人马不停蹄的行了一路。
初拾勒住缰绳,白马在镇口石碑前打了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