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觉没有隐瞒,点点头证实了对方的猜测。
在普通人眼里被人害死是多么恐怖的事,王明丽又害怕又难过,眼泪瞬间决堤。
“有查到凶手是谁吗?”
“还没,时间间隔太久,很多线索都消失了。”
“那淑尘就要枉死了?”
王明丽很生气,并不是气赫觉,更不是气公安,她是气好友的遭遇。
“之桃知道淑尘是被人害死的吗?”
“知道。”
“这孩子命真苦,一定伤心坏了,你就是为了查真相专门请假来的?”
“对,希望能有收获吧。王姨有没有发现什么陌生人接触过我妈?”
王明丽认真回想,甚至从白正德牺牲前开始一寸寸的想。
“我记得淑尘是在上班时接到之桃爸牺牲的消息,当时她还挺冷静,好像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似的。
我还想陪她一起回家操办丧事,可她特别强硬的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当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特别可怜。”
赫觉记得,他赶回来时几乎没看到有人到家里,岳母守在遗像前,桃桃小小的人儿就跪在一旁哭。
“后来呢,你去过家里吗?”
“去了,我每天都去了,只是每次待的时间都很短,淑尘好像特别不希望有人待在她家,现在想想她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在此期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奇怪的人?”
王明丽闭上眼,很是用力的回想。
“奇怪的人没见到,奇怪的事,每次去之桃都没出来算不算?”
“算。”
“之桃的房间还从外面锁上了,我问淑尘为什么锁着孩子,她说不想打扰休息。”
赫觉相信岳母当时一定发现危险,可为什么在自己去的时候没说呢,告诉自己肯定多一份帮助的。
“对了,我还看到茶几上摆着两个茶缸,应该是有客人来过。”
“你去的时候喝过茶吗?”
“没,几次去淑尘都没倒过茶。”
来的人能让岳母倒茶可见是需要礼待的客人,也不是说王姨不需要礼待,在那种时候熟人间不需要顾及那么多,所以那个客人不熟又要礼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