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娣和周念娣点头如捣蒜,保证完成任务,甚至主动帮亲妈将郑舒阳拽进卧室。
这时突然砰了一声,房门被顾绾绾踹开了。
“怎么是你们……”余世美傻眼了,所有动作顿时石化了,她还没成事,就被撞破了?
不行,她得力挽狂澜。
“顾同志,诗灿,你们来得正好,郑舒阳醉酒把我给……”余世美边嚎,边朝着两女儿使眼色。
周梦娣和周念娣立即往外冲,装模作样地喊人帮忙。
顾绾绾和郑诗灿倒没拦着,没一会儿,看热闹的邻居聚集在宿舍门口。
“哎呦,衣服都扒了,两人不清白了,居然在孩子面做这种事,难怪孩子被吓坏了。”
“没结婚就干这事,这不是耍流氓搞破鞋吗?要不要报公安啊?”
“造孽哦,报啥公安,光天化日,是有多等不及,亏得他还曾经是鸽尾会主任的儿子,知法犯法,幸好要结婚了,不然早被剃阴阳头了。”
“……”
“不能抓舒阳,我们是对象,难免冲动些,我不怪他,真的,而且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了,我们立刻就领证。”余世美装作焦急地维护郑舒阳,故意当众将孩子赖给郑舒阳。
经此一闹,全沪市都知道自己怀了郑舒阳的孩子,母凭子贵嫁入郑家,势在必行。
虽然没成功染病给郑舒阳,但关系落实了。
顾绾绾掰开郑舒阳的嘴,直接喂了他一颗药。
郑舒阳慢慢清醒过来,入眼看到了一屋子的男女,而后检查衣服,适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被余世美染指,“你们……怎么回事?”
顾绾绾好心提醒他,“余世美说你酒后乱来,欺负了她。”
邻居们见郑舒阳醒了,开始苦口婆心劝他。
“之前传闻余世美怀了林易辉的孩子,看来传言有误,怀的是郑舒阳的才对。”
“郑舒阳,人家怀了你的孩子,就该好好对人家,给余世美一个名分,不然再晚孩子都出生了,未婚怀孕对女主名声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