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能弄到多少银子?”陈平安追问道。
“少则几千两,多则上万两。他们拿大头,我们这些跑腿的就拿点零头,小的总共得了不到五十两银子。”钱三声音发颤,边说边偷偷抬眼观察陈平安的神色。
陈平安冷哼一声:“五十两银子你还嫌少吗?都够一大家子人天天好吃好喝的吃上一整年了?”
“来人啊,把王耀宗和孙福贵给我带上来!”
片刻后,王耀宗和孙福贵被推搡着进了大堂。王耀宗虽竭力保持镇定,但额头细密的汗珠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孙福贵则双腿发软,被两名士兵架着,几乎是拖进来的。
王耀宗脸色铁青,他双腿一软,也跪了下来:“陛下,是下官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求陛下开恩,饶下官一命。”
孙福贵更是彻底崩溃,放声大哭:“陛下饶命啊,都是王耀宗主使的,我是被逼的!他说要是不听他的,就革我的职,还要害我全家,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没办法啊!”
陈平安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你们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效国家,却趁朕圈禁藩王之际,大肆敛财,简直罪无可恕!”
“不过嘛,朕既然已经说过认罪的只抄家,那就只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