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山将尿了一裤的袁克良提溜到一旁,坐下来往篝火丢了几块干枝,随之简单地说了一下刚才遇到的事。
听完吴长山说的,周旺柴眉头越来越紧,不过吴长山没有将怀疑那伙人跟袁克良有关说出来。
但周旺柴活了那么久,早就是人精了,自然能听出其中的道道。
“克良,到底咋回事?你跟我们说实话!那伙人你是不是认识?!”周旺柴低声怒道。
“叔……我我我……我真不知道!我真不认识那群人!”
袁克良一脸紧张,但比刚回来的时候缓和了很多。
他将自己的裤子用袋子遮住,毕竟周若雪还在场。
“不认识?那为什么他们像是老鹰一样,盯着我们不放?!而且……克良,你别以为旺柴叔糊涂了,你的伤压根没伤到要害吧?”
周旺柴冷哼一声,眼睛如同利剑!
像周旺柴这种老猎手自然能穿袁克良身上的箭伤看出对方的箭术!
在猎枪还没有普及的时候,周旺柴这一代是靠一手弓箭混吃的,怎么可能连这点把戏看不出来。
袁克良身上的这三箭看起来伤势严重,实际上除了屁股那一箭有点影响行动能力,其余两箭就像是打了针屁股针,很疼但压根不会致命。
“怎么?咋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说你不知道么?那你现在跟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旺柴继续紧逼。
“叔……我……”袁克良吱吱呜呜,很显然是解释不上。
“克良你赶紧说呀!到底怎么回事啊!”周若雪也在一旁催促。
眼见袁克良咬着牙似乎想要发作,吴长山就大手一挥:“旺柴叔,我觉得跟克良没关系,克良跟我们从小玩到大,怎么会害我们呢?”
说这话的时候,吴长山给了一个眼神周旺柴,周旺柴自然懂吴长山什么意思,现在追究这个不是时候。
可周若雪不知道,她非要问袁克良怎么回事,最后还是被周旺柴拉住。
“现在我们还是得赶紧回村,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突然折回来,你说呢?克良?”
整个山洞的空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