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悦心疼头发,不愿意把头发扎高,只要把边上的头发理一理固定好,后面的头发便由着他们垂下来了。
昨儿俞氏派来专门伺候自己的钟妈妈领着到俞氏所居的正屋,上头挂了一个大匾:清芷榭。
白姨娘来的最早,庭悦进去的时候,一瞬间就被白姨娘拉进了怀里,死死地抱住。母爱十分充沛,庭悦气憋得慌,连忙拍拍生母的背,咳了两声。
白姨娘放开她,一双眼睛含泪:“闺女啊,娘想明白了,你要是真不想读书,咱就不读了,姨娘好好给你攒嫁妆……”
“那个娘……我还是读书吧……”一想到自己将来娶十八房帅哥的美梦即将被白姨娘捏破,庭悦十分诚恳地制止了自己亲娘继续讲话,“姨娘,我想明白了,我要读书,女儿届时做个女官人给您瞧瞧。”
白姨娘喜极而泣,又担心自己说太多不合规矩,便又仔仔细细地把庭悦的脸给捏了一遍:“好,好,今晚你爹来我这吃饭,我跟他说一声,到时给你挑个好师父。”
“哟,白姨娘,瞧你说的,仿佛主君今儿打了包票会去你那似的。”一个尖且刻薄的声音穿刺而来,孙姨娘摇着扇子走入,后头跟着楼齐昀和楼庭语。
白姨娘脸上发红,心里把孙姨娘这个贱人骂了千儿八百回,面上却是一副懒得同孙姨娘争的云淡风轻,微微下身同楼齐昀和楼庭语行了个礼。
而后楼齐晗和楼庭祺才来,两位姨娘站在左边,五个孩子按年纪大小排在右边,不多时,就见包妈妈打了帘子扶了俞氏出来。
待俞氏坐定,几位姨娘同孩子一道请安见礼,请安实在是件形式主义的繁琐事。
问问你好,问问我好,今儿天好不好。得宠的刺两句不得宠的,嫡出的内涵两句庶出的。
庭悦一杯茶还没喝完,俞氏便起身道:“今儿日头好,三姑娘如今也大好了,我们便一同去给老太太请安吧,姨娘们也一道去吧。”
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出了院子,转折走了几步,过了一座小石桥,到了老太太住的常熙堂。
常熙堂要比俞氏的清芷榭还要大一些,再加之清芷榭住了五个孩子,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