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具体数据前,张黄和偷觑蔡青时。
计调知道经手团的净利润,言下之意是ab组分配调度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余欢喜反问。
热门线路人人想上,狼多肉少,怎么可能随机分配,计调派团单,张黄和比她清楚,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等他回答,余欢喜看向刘宇宙,“你也是计调,你觉得有没有问题?”
“没有。”刘宇宙二话不说干脆摇头。
表现的机会终于来了。
得益于站队正确,他现在是a组计调经理,嫡系部队。
看见了吧。
余欢喜摊手,下巴一抬直视张黄和。
“……”张黄和深吸一口气,又瞄蔡青时一眼,似是下定某种决心,“我还有问题。”
没完没了了还。
“你哪儿来那么多问题!”余欢喜不耐烦撇嘴,眼皮一翻,怼他几乎是肌肉记忆。
“余经理。”蔡青时嘴角挤出浅浅弧度。
她双臂抱胸,懒懒靠着椅背,顿了一晌,幽幽开口,“别捂嘴嘛。”
“庄总不是一言堂。”
蔡青时笑意不达眼底。
“……”
余欢喜白张黄和一眼别过头。
-
所有人不约而同望着他。
张黄和滑开手机,调出准备好的照片,视线始终落在屏幕上,强作镇定,“我实名举报。”
他将手机推到会议桌中央。
画面中。
庄继昌与余欢喜亲昵相拥,两人深情对望,旁若无人。
男财女貌般配一脸。
“公司明令禁止不允许办公室恋情,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张黄和后槽牙快咬烂了。
这话相当有水平,就差指名道姓。
“……”
众人瞠目结舌。
不动声色交换眼神,却无人敢偷瞄手机。
张黄和这货是疯了吗?
实际上,情况说明通告一出,所有人对此事心知肚明,大家震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