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没有说她四叔是易先生的事,免得把她卷入危险。
“是你福大命大,还是有人以死相护?”宋颜眼神探究的盯着她,“我都听说了,裴衍为救你命都不要。”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的意思,你和他……”
“什么都没有!我也不会原谅他!”
时染打断她的话,扶着她在沙发坐下:
“你有时间八卦我和裴衍的事,不如说说你和程斯瀚。你跟他回去后,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他们倒是想为难我,但也得我愿意被他们为难。”
以前她忍气吞声,是因为她以为程竞航也是受害者,两人是同病相怜的小苦瓜。
现在知道真相,她怎么可能任人宰割!
既然她的逃避没有用,那就谁都不要好过!
时染感觉宋颜回程家一趟后,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
她一脸欣慰地说:“这才是我们心理大师该有的气场!”
说到心理大师三个字,时染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刚才在上林苑,裴衍说四婶的名声还挂在青山精神病院,有没有可能四叔把人藏在那里?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朝宋颜问:“你能在云城呆多久?”
“有事?”
“需要你用心理大师的身份帮我去趟青山精神医院找个人。”
“谁?”
“我四婶,华静!”
……
“你身边的人,四叔基本都认识。如果四婶真的被藏在那里,精神院里应该也有他的人看守,你让宋颜去青山精神院,不怕打草惊蛇?”
从酒店出来,回程路上,时锦夏看了眼副驾座的时染,禁不住问道。
“所以,我得找个他不认识的人带宋颜去医院,这样才能打消四叔的怀疑。”
时染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不停的转动脑袋,把所有认识的人都过滤一遍。
“谁啊?”时锦夏一脸好奇。
时染收回视线,转头看了她一眼,神秘地说:
“一个四叔不敢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