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爬山,不得有拎包的,背水的,打伞的。
白嘉月有时候难免有一点点公主病。但大家都觉得,人家既然有公主命,有一点公主病也很合理啊。
又没逮着谁就叫谁伺候,又没叫你掏钱,有啥好看不惯的。
于英勋为大家要到了钱,高高兴兴的走了。
于英勋一走,想到白嘉月大年初一可能要和大家去爬山,沈淮心里更酸了。
人人都可以见到我女朋友,只有我,只能打电话。
可惜,没有办法,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随着过年越来越近,整个海城都开始有了新年的气氛。街上挂起了红灯笼,扎起了红绸花。
巡捕房里,也开始大扫除,挂灯笼,扎红花。
三天后,沈家来人了。
这一天白嘉月起了个大早,邢子墨也没出去,早上起来,就换了一身讲究的衣服。
早上十点,邢子墨已经吃过早饭,坐在客厅,看着白嘉月下了四趟楼,换了五套衣服。
“怎么样,这身好看吗?”白嘉月转了一圈:“会不会颜色太艳了,显得我皮肤有点黑。”
邢子墨放下手里的报纸,打量了白嘉月一下,他有些隐约的忧心忡忡。
“月月啊。”邢子墨说:“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白嘉月不解:“后悔什么?”
“后悔答应你和沈淮交往。”
白嘉月大惊失色:“为什么?沈淮干什么?”
“沈淮倒是没干什么。”邢子墨不太满意的说:“我是觉得你太重视了一点。你这么重视,让我觉得不安全。”
最好的爱,是对对方全心全意的爱。
但最幸福的爱,是对方对你全心全意的爱啊。
邢子墨没有什么大义,不想妹妹做付出太多的那个。
但是白嘉月嘿嘿一笑,凑过来,低声跟沈淮说。
“哥,你是不知道,沈淮比我紧张多了。”
“真的?”
“当然,沈淮跟我说,他来我们家送礼那天,一夜都没睡,早上差点想抹点粉盖盖黑眼圈。不过是装的淡定罢了。”
白嘉月在外面,也是能装的很淡定的。
小情侣的把戏,真是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