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定是有原因,他好奇,但更担心她。
苏颜没法,只能顶着满头大包出来。
但她还是自欺欺人,用两只小手捂着额头出来。
看到秦宴也在,苏颜差点缩回马车里。
苏战见她捂着头,还要往后缩,急忙下马去拉她,“头怎的了?可是马车颠簸的头疼?路上为何不说?”
身后聆春挡住,苏颜缩回去的动作慢了些,便被苏战抓住手腕扯出马车。
同时,挡在额头上的手被拉开,露出一左一右两个极为对称的鼓包。
苏战看呆了,“我家阿颜,竟是个头角峥嵘的奇人!”
不是苏战不心疼她,而是来沧州的一路上,苏颜每次下马车,头上都有包。
也不知她为何那般倒霉,马车每次稍微颠簸点,她总会磕到碰到,还次次都是脑袋。
不止如此,还有喝水吃饭,不是虫子掉进碗里,就是飞鸟路过,鸟粪掉进碗里,且不是一次两次,是每次在野外停下休息做饭都会如此。
世上竟有如此倒霉之人?这真是让他与殿下大受震撼。
唯一让他好笑无奈又心疼的是,此人是他同父同母的胞妹。
“兄长!”苏颜气恼的瞪他。
旁边坐在大马上的秦宴亦是忍俊不禁。
他也不想笑话小姑娘,只是那头顶上的两个包,像头上长角似的,看上去很是滑稽。
见秦宴拼命压着反复上扬的嘴角,苏颜更气了,“殿下也笑话我,我不要理你们了!”
她拿起小手帕盖在额头上,哒哒跑下马车,都不等秦宴与苏战先行,直接走向苏战给她准备的新家。
一阵风吹来,手帕蒙在眼上,遮住苏颜的视线,没看见台阶,一脚踩滑,就要往台阶一头栽下去,“啊!”
“小心!”
秦宴下马跟来,打算哄哄被他惹恼的小姑娘,见状心下一惊,直接运起轻功飞上去捞起即将栽到台阶上的小姑娘。
苏颜被秦宴一手搂着腰捞起来抱进怀里。
站稳后,秦宴将她放下翻了个面,想看看她有没有磕到台阶。
苏颜捂额头的手帕被风吹走,露出她惊魂未定的惨白小脸。
似是吓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