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随手抓起地上的雪团,朝宋念娣砸了过去,怒冲冲的骂骂咧咧,“小畜生,姜婉怎么生出你这腌臜玩意……”
被雪团砸中的宋念娣仰身倒去,再爬起来时,额头上鲜血直流,顺着脸颊而下,看着触目惊心……
在屋子里注视这一幕的姜虞,看向一旁的宋盼娣,“三姐,你可以去官府报官了……”
宋盼娣点点头,悄悄从屋子里走出来,趁着众人不注意从后院溜了出去……
而姜虞则清了清嗓子,故意沾点水往脸上弄出泪痕,在镜子看了看,感觉还不够惨,便把头发弄乱。
直到镜子里的人比病美人还凄惨几分,姜虞满意的点点头,拿着带血的手帕冲出房门,护在宋念娣跟前。
当着众人的面卖惨,声音泛着颤抖的哭腔,“奶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生病,咱家也不会穷得揭不开锅了,一两银子的抓药钱都没有,三姐她真的没有偷东西,奶奶你不能冤枉三姐……”
此话一出,看戏的村民当场哗然,纷纷朝许氏投去鄙夷的目光。
宋家家底最厚,永安村谁不知道……
穷到揭不开锅了这种话,也就能骗骗小孩子,在场人无不朝宋念娣姐妹投去同情的目光。
毕竟谁的心里都清楚,宋家这些年对姜婉母女的行为简直人神共愤。
这时,许氏显然没有意识到宋虞话里的意外之意,怒冲冲的呵斥两人,“小畜生,你娘怎么教你们的,没偷东西!鬼鬼祟祟的出门做什么……”
赵大脚显然听不下去了,一把推开许氏,把宋念娣两姐妹护在身后,“许婆子,你还是不是人啊!姜婉母女到底那里得罪你了,你连条活路都不给……”
在一旁看戏的何秀兰明显意识到了众人对许氏的态度,若是纠缠下去,许氏指不定要吃亏。
便走到许氏身后,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嘀咕,“娘,别顺着赵大脚的话……”
许氏闻言,那里还顾得上理智,平日里最看不惯赵大脚装好人的做派,“赵大脚,你今天偏要为这两个丫头出头是吧!”
赵大婶挺了挺胸膛,她本就膀大腰圆,一挺身就像一堵墙似的,居高临下的低头看向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