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钱人为了防止女人瓜分自己的财产,会处心积虑地制造一些经济困境,让妻子误以为家庭的财务状况如大厦将倾,甚至濒临破产,逼迫妻子不得不与他分道扬镳,最终女人只能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而有钱人却可以继续寻觅下一个女人。”
“有的人将自己的工资设定成区区一元,名下的财产则尽数交由他人代管,如此一来,在离婚时,女人不仅无法分得丝毫财产,还得将自己微薄的工资分给他。”
“有的人为了能随心所欲地更换老婆,佯装出家,实则在暗地里转移公司资产,挖走公司客户,然后在表面上佯装净身出户,实际上却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不出数月,女人就会因公司破产而背负巨额债务,犹如泰山压卵。”
“有的人刚迎娶女人,就将公司过户到女人名下,表面上看似价值数百上千万,实则内部负债累累,然后以性格不合之类的托词离婚,女人还天真地以为能分得数百万,实际上却是背负了巨额债务,如同陷入无底深渊。”
钟晓芹娇嗔道:“听你说的,这里面就没一个好人了,等等,你该不会也对我耍这些花招吧?”
我急忙说道:“怎么可能,我对你的喜欢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怎会加害于你,我可是富人中的异类,是那唯一的好人。”
钟晓芹轻哼一声,说道:“哼,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厚着脸皮说道:“我只对你如此。”
钟晓芹有些招架不住我的直白,那如晚霞般的脸庞瞬间羞红了,我趁热打铁道:“我也不是说顾佳不好,只是说顾佳的学识和能力确实比太太圈的那些人略胜一筹,但是论及耍手段,顾佳绝非她们中任何一人的敌手,而且人家的实力比她家强大太多,随随便便一个阴谋就能让她家陷入万劫不复的破产深渊。”
钟晓芹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那依你看,顾佳要怎么做才好呢?”我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地说:“首先只做设计,把制作工厂转移出去,减小风险,其次用转让工厂的钱两条腿走路,开拓新的产业方向,糕点店铺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