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左云卿便吩咐林成风吆喝一行马车停下,好将江子愠送来的酒装入马车。
江子愠见状便又骑马回到队伍尾列,指挥着运着酒坛匆忙赶来的小厮小心地将酒坛装上马车并固定好。
队伍前头,马车内,左云卿正探头看着队伍尾,身后便传来赵竟的声音,“若是将他送来的酒都装下,我们辎重要重不少,行起路来会慢许多。”
左云卿面露犹豫,“那怎么办?那我拒绝?可是那酒带过去兴许是有大作用的”
“既然是有用,那便带着吧。毕竟江子愠一番苦心呢!”赵竟淡淡地说道。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大一股醋味?
左云卿眼珠子一转,微笑说,“哎呀,是呀,人家江公子一番苦心,我们怎么好拒绝?
“再说,南下到义安郡了,兴许会遇上不少伤员,酒有消毒之用,带上这酒还是会有点用处的。
“不过最为重要的是人家都送上门来了,我岂有不收之理?夫君说是吧?”
她搀上他的手,扬着一张笑脸,一脸讨好的味道。
赵竟本就是调侃她的,并未真有醋意,虽然他见她与江子愠走得如此之近,确实是有一丁点的不悦,不过也仅是一丁点而已。
可如今见到她这般灿烂笑颜,方才的那一丝丝不悦便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他别过侧脸笑了笑,恰好可以让左云卿看见他那滚动的喉结。
不过这会儿左云卿没有多大功夫去注意这个,她更好奇赵竟是什么时候知道江清的真名是江子愠。
“夫君是什么时候知道江清公子的真实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