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队伍前列,一辆装潢精致的紫檀木马车内,左云卿与赵竟正相对而坐,马车内还安置着一张小四方桌,桌子上摆着茶水。
车夫功力好,行车平稳,即使是在马车行驶的过程中,桌子上的茶水也并未漾出一分。
赵竟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眉目紧闭,似在思索。
左云卿则是撩起帘子,借着外头日头,细细查看起那本账册来。
约莫半刻钟,左云卿放下手中账册,皱眉说起,“这账册真不简单,这郡守果然是有问题。”
“问题还很大。”赵竟停下手上的动作,沉声接话道。
“那夫君打算何时将他捉拿归案?”
“不急,单凭这一个证据还不够。兴许去到梅丰县与潮州县,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赵竟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左云卿也陷入沉思,是了,义安郡的账册上有问题,这郡下面的县,也必然不会清白无辜
行了将近半日,赈灾队伍终于到达潮州县。
潮州县在梅丰县的北方,因此赈灾队伍最先到达的便是潮州县。
潮州县的城门大开,城墙上的守兵老远便瞧见赈灾的旗帜队伍,慌忙下了城楼往城内的方向奔去。
不一会儿,那个守兵领着一个衣衫素薄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而与此同时,赈灾的队伍也正好行走了城门外。
素薄衣衫男子见到赈灾队伍上的旗帜,面色一喜,一脸兴奋地迎了上去。
“敢问大人可是京城来的赈灾队伍?”
男子一脸恭敬地询问在前头骑马领队的宋奕之。
宋奕之颔首应声,“正是,你是?”
“下官潘明海,是潮州县令,听闻京赈灾队伍今日会到达潮州,便特意来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