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发抖,碰到你的手,我也会,感觉和平日摸起来不一样,比平日不适,暴露在户外,风一挂起来,我就感到渗得慌,感觉表面正在施加向内的压力,还有些酸。”
互触不离的手掌头一次懂得对方的温度。
“我明白了。”娜莎感到羞愧,既为了自己的泪感太低而苦恼,又摸不着身边的需要,刻意地开怀大笑,“吼,如果我判定没错,这就是我的错了,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你感受到冷对吗?”
“不知道,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我花了很长时间,也不明白你们口中说的‘冷’到底是什么概念,但你们不适,我就感到难过。”
“我的下巴够得着餐桌的时候,当时我抱不起你,反倒是与你差不多。按照你的理解,我感到不舒服,是基于目测经验而言,因为仆人会给我拿衣服解决问题,你也会照火说光,达成求解的一致。”
“嗯,是这样。”
“你不要起来。”娜莎一跃而起,在书架上拿到干净的草纸,随手扒出木尺、木制圆规,她正要沾湿笔尖,身后的唇舌愈发唤起前段时间的回忆。
“但我还是想说一句。”
“什么?”她回头望。
“你好蠢,这些题一眼都能望出来的东西。”考奈薇特怀念以前骂骂咧咧的样子,戏谑难免从心里迸跃而出,“怪不得只能考蓝本子。”
蘸墨笔尖所指的方向,正巧指向门缝,双脚并拢斜放,但不舒服,干脆跨步门前,紧握门把,往门缝边贴耳倾听呼啸在附近的冷羽泼落在庭外长廊边,娜莎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靠门眼一眨,则右眼扑朔,冷笑起来,“现在想出去挨冻,我可以帮你哟~”
“我道歉,不要把我拎出去~”姑娘怵于压力钻入被褥,来回滚卷,她的肢体摆幅激烈,随即露出半张小脸奔到床尾,“你不会卖我的对吧?”
“我倒是……”久违的快乐似流落在外的雪绒找到落脚之地,娜莎乐呵起来,举手挥笔,“我就喜欢你刚才品头论足、指手画脚的样子,傲慢枯萎不兴,直的屈膝求饶。你别急,以后有的是你急。”
拉兰诺斯的女儿们多愁善感,但欢欣鼓舞之时绝不含糊,一整个上午怀揣关怀的力量,除了一同绘制迷你披风,冒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