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楞却摇摇头,摆动他的左手食指,随后望着地图上普军即将迎来的方向,向前一滑,右手拔出剑,“等普兰卢茨人来——我们向前撤退!”
——【普兰卢茨格洛斯特村,王政六百九十七年(liii1792)三月二十四日,日胄二点】——
过不了多久,小号和鼓笛声在营外交织起来,平原的传声如此悠扬,但森林使得它们缄默不闻。日胄一时,自远方来的人影越来越多,长官从望远镜里看到一群穿着紫粉色上衣、贝壳白色马裤,有些团是玫瑰红、煤灰的燧发枪兵,他们的帽子最近加了新的帽徽,是王室的铭文,是由w和r与金色橄榄枝叠起来的标志。
浅瑰色的旗布在地平线上都是显眼的标志。
居塞林在森林的出口,镇守中路岔道的出处眺望迎来的危机,他的随从自然是新提拔的下士古路里拉、拉特利耶和普利特也被遣去一块侦查。他悠然自得,畅饮淡酒,捻着水壶指向前面,“你看看,这群从花朵里钻出来的仆从,步操倒挺熟练嘛,但是——虽然我们嘲弄他们是粉色娘们,请注意他们的铅弹,若是在八十弗杖以外打中你的头颅,那可一点也不冤枉。”
向外的一段路,树木异常茂盛,花藤更是在他们的头上交织连贯,仅是初春时节,其枝叶更似夏天所长的模样,强壮且颜色深沉。
查茹兰特向这些藤问:
“普兰卢茨人又怎么样呢?”
连长的话如凿在耳朵里的钉子,使柔力钻进拉特利耶的疑惑里,“哎,他们的枪法可差远了,单纯是打的快,我们才觉得被压制的。猛扑翅膀、抓挠迅速的野鸽子看着的确吓人,但走远看,它做起来比真爪中的伤害少。”
普利特颇有刁难的质问长官:“那为什么之前我们还会惨败呢?”
“战役要诉诸的可太多了。”居塞林的头脑并非用来装水,细腻纤柔的脑浆装有清晰的认知,望着前来的敌人,他并无恐惧,谈吐不露骇色,“你想想看,什么样的动机可以迫使他们回到谈判桌上?”
“是恐惧和利益。”
查茹兰特脱口而出,话不落几个词,听到枪声,已经没有思虑的时间。他随即攘着伙伴,跟着连长俯身隐遁在森林之中,松鼠兴许会夸赞他们的身法是从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