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哦,傻瓜。”在一堆书前遮盖的身躯窃笑着自己的伙伴,“现在我见到了,的确是傻瓜,大笨蛋。”
“往自己身上插鸟毛的卷心菜,不也蠢兮兮的嘛。”娜莎叉着腰站在她面前,鼓腮又瞪着它,水灵的眼睛从蛋黄色的光芒烘照得更加闪亮,“穿着紫椰菜色的大杂烩,你知道我吗?”
“不知道,倒是长得可爱,只可惜脑袋装的是杂草和泥巴。”
大小姐把鞋放在床底,还能染到光色的地方,又回身嘻笑,“那你脑袋装的又是什么?一堆铁铜管子装着空气,还能想多有分寸的事情?”
“比你好,你知道一却不知道二。”
但一阵突来的停顿,伴随诡异而静谧扫到她们的耳帘,仅剩环境中为数不多的细微沙声流入耳畔。
“等等。今天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做?”娜莎摩拳擦掌好有兴致,“上半部分争论的东西,我们暂且放一边去。”
“不不不,我开玩笑的,那个不是真蠢,你是有智慧的。”人偶战战兢兢。
“真的吗?”
从纸皮沿上露出的一双眼睛不断眨眼,“真的,看看我纯甄的眼神,还不够说服力吗?”
大小姐拨开考奈薇特的书,“实践才能出真知嘛,你看自然哲学的事情——”
“你是最有智慧的,真的。”
真诚之中多了几分求饶的异味,就算是装乖卖萌也无法阻止将来的福报。
“可不能食言,实验还要做。”娜莎将她抱在怀中,嘀咕不绝:“啧啧啧,可怜的娃,你想着求证在几秒之内能摔在地上,还是证明自己能碰到天花板呢?”
将“死”之笑显得考奈薇特过于喜悦,“我能不选吗?”
含有“杀”意的另一副面孔露出和善的笑容,一弹食指向额头以上,“好,那碰天花板~”
“不要,不要啊,不要口牙!——”
娜莎的卧室发出阵阵哀嚎,灯火到午夜不熄,后夜愈发落得竞相嘲笑,磕碰床垫、木板的声音偶有起落,声势不算激荡,多出几分欢呼雀跃,竟谁也没怪罪谁。
再起床的时候,头一次睡到过日胄三点,少女的疲惫为她们敲打一击安眠锤,四肢摊开,被褥落地而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