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转身又对尤蒙嘱托道:“沙伊尔将军,你的任务是尽力阻止高地上往下逃窜的将官和军官,因此我需要你们保持一定的戒备,如果可以就派一个团在高地下接应。如果我们在高地上打响两炮,就可以带着一些营推进了。”
“感觉不太过瘾,真可惜啊。”沙伊尔稍抖抖肩。
“别这么说,抓住不明真相的军官,阻止事态扩大可是很重要的。”阿度尔瓦与他们又相约,“月狩十点,我们就一同行动。现在我要回去了,下达新的指令,请各位按照陛下的期望纠正军队的过失。”
大家听闻之后,纵队长们和他们的军官将所有剑柄叠在一起,众人只托出一句答复:
“acé!(好极了!)”
剑柄在呼声之后下曳散去。
所有人行礼之后则迅速动身,不做过多停留。
在不久之后,参谋长迅速回到指挥部,草拟一份指令,并派了一个要好的传令兵,他特意步行到高地下,那有他一匹拴在树下的马,当晚所有人都无心警戒,自然也就不留意可疑的人群了。
为此传令兵塔克罗跑了好一阵路,直到他见到营帐里火光最通明的一处,守卫最森严的地方,能忍得在最明亮的地方还能入睡,又能在睡眠的深渊里被拽回现实,只有近卫骑兵能够拥有这样的素养。不少人看书、念诵诗歌、打牌、煮着可可和咖啡、花茶的士兵,最稀奇的乃是在近午夜的时候依旧有人在进行哲学辩论。
王家蓝色火枪手的团长拉哲尔边境侯爵柏莱尔·皮埃尔·德·拉哲赫就在一张简陋的可折叠桌子上侃侃而谈,正当谈论“自我”、“本我”、“超我”概念,他正要兴起的时候,传令兵不得不打扰他的兴致,“抱歉大人,指挥部有命令来。”
所有人都望着满身是汗的小伙子,但未见得几分紧张,团长没有那种庸俗气,他不歧视穿绑腿的农夫粗汉,也请他一同坐下。
“你有什么事吗?”
“这是指挥部的信。”塔克罗双手将信递交给长官,喘着大气。
“不急,都到这份上了,敌人再怎么进攻,我们也是要完蛋的。”
在座的人都被逗乐了,拍案大笑。
将蜡戳折成两半,经信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