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是在咖啡厅。”薇若妮卡方才询问过附近的人,估摸有几分把握,“估计有暗道,一条街的店铺多少都是面包店、餐厅、糖果店、杂货铺,唯独咖啡厅挂着‘今日打烊’的牌子,应该就是这里。”
“对。”帕洛斯推敲出同样的答案。
透过窗户能看到悠闲自得的人,不断用茶匙摇匀杯底的沉淀,自由的人们一眼望不穿液底,正如被密封盒子里的一切,颜色也很相近,精致的牢笼摆在足下,正如沉睡魔咒时刻附着在活物之中。
娜莎嘀咕着人偶师的箱子,“胡桃木配银雕花,波浪和花瓣同溅射,有些是六角星、四角星和十角星。”
“可惜他们能见到的时候,丝毫没有察觉这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密室。”考奈薇特由不得叹息,“但是,比起玻璃盅……”
“你每天会待在那里么?”大小姐佯着质疑。
“这倒是没有。”
娜莎的前额似乎有些阴凉,“你不介意,的我可以天天关在那里哟~”
这把考奈吓到罗艮蒂瓦的怀里去,“别别别~我没有怪你的啊……”
薇若妮卡一搂滑顺,将她放在肩上,“她还不至于把你埋在黑暗里。”
“不行,你得体会我娇小的身躯时刻被抛上半空的失重感。”紫裙包裹的陶瓷躯体缩成一团,“她好坏的,哼!”
沙斐拉日对她的女儿也有不一样的话,“不过,比起因为恐惧而形成的力量。娜莎,你当时能重新抬举玻璃罩将她困在里面,我始终难以想象。”
“我也不知道。”娜莎不太清楚,仿佛因为莫名其妙的力量,什么都遗忘了,“把她竭尽全力地盖在原来的位置上,但是出奇的轻巧,我随后也没有意识,走几步就晕倒了。”
“我们先进去。”
帕洛斯拿出信函,来临的侍应生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红线位置,在日光下,红线以左的一小处能发出薰衣草色荧光纹,自然能被允许入内。至于帕洛斯身后的两个“随从”,则被允许用一种蓝色墨水签字,到信函上记名,之后侍应生在她们的手背上盖章,却什么也没有。
挪步之际,那名接待的侍应生亲切地说:
“你们对它很好,就像真正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