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也开口道。
“眠眠,瑞哥是她带回来的,说是那朱琴儿发了失心疯,带瑞哥去玩,让瑞哥儿掉到冰洞子里去了。好在她途经那处,听见了瑞哥儿的哭喊。”
章氏说完后,阮娇马上起身,恨恨地指着不远处的朱琴儿。
“那朱琴儿本就是个颠婆子,她早年丧子得了失心疯,对孩子们都不好,时常欺凌小孩,这都是众所周知的!!”
“瑞哥儿定是被她故意带到冰洞里,你们一定要给瑞哥儿讨个公道才是!”
顺着她的目光,阮眠看向那朱琴儿。
只见蓬头垢面的她面对阮娇的指责,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光着脚丫子在地上不知所措。
她一个劲地摇头,说着我没有害他,我没有害他。
阮娇气急不过,猛地上前揪住她衣领:“你敢说你没有把瑞哥丢进冰洞里吗?!我看你是失心疯发作了!你郎君呢?!把你郎君喊过来!”
一听到要喊她郎君,朱琴儿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呜咽着跪下来连连摇头。
看到这景象,阮眠多看了阮娇两眼,最后把目光落在朱琴儿身上。
正要开口,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大步走来,将朱琴儿护在身后,对着阮娇冷言开口。
“你和一个颠婆子计较什么?”
“颠婆子?要不是他,我们家瑞哥儿会掉进冰洞吗?若不是我运气好发现,我们瑞哥岂不是要变成那死尸了?!”
阮眠听着她一口一个我们家瑞哥儿,忽然觉得可笑。
她欲说出口的话,忽然收了回去。
很显然,阮娇在唱戏呢,好像唱得比那南曲班子还要好。
她双手环胸,索性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