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锁住温锦的手腕,直接将温锦拽进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瞬间,盛炀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
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之间缠绵着。
“你对着我撒什么气?”
温锦双手抵在盛炀的胸膛之上,她侧过脸不想看他。
心脏在胸膛里猛烈地跳动着,带着难以言喻的疼。
她眼尾不自觉地泛红,身体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许久。
她才回答:“盛炀,你别太过分了。”
因为喉咙紧,所以声音也是干硬的。
盛炀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眼看向自己。
褐色瞳孔里清晰映照出温锦的脸庞。
他眉心不可控地往下压了压,嗓音低沉道:“文涛的遗书上有你的名字,是不争的事实。”
“文家人找你要赔偿,也是情理之中。”
这话就像是在复述温锦的罪行一样。
可是温锦现在满脑子都是温潮生的事情。
心里像是被灌进了一场风。
难受到极致。
偏偏盛炀没察觉到一点温锦的异常。
他又说道:“不过你现在还是盛家的人,就算为了脸面,也不至于真让你被文家按去给文涛磕头。”
他以为温锦是在因为这事闹脾气。
温锦唇角扯出一抹自嘲来,“盛炀,我会和盛家脱离关系的。”
盛家这个地方,就是一个会吃人的地方。
她不能,也不可能再待下去。
一想到,和这群虚伪至极的人扯上关系,温锦都忍不住犯恶心。
盛炀眼里暗色渐浮,他紧紧盯着温锦,没有一点放松。
像是要将她彻底盯在这里一样。
恍惚之中,温锦才发现,这房间是盛炀的房间。
黑白灰的简洁布置,整个房间里带着和他身上同样冷淡的气息。
这个地方,温锦曾经来过很多次。
在她刚和盛炀在一起的那阵。
彼时温锦还有些不可言说的少女心事。
可现在再看,那些所谓的少女心事,其实也很可笑。
心里的郁气在这瞬间需要找到发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