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次日,林婉、王静第一时间赶往后方战地医院。萧远被送去紧急手术,医生坦言他多处内脏受损,失血过多,仅凭意志勉强活到现在,凶多吉少。林婉泪水抑制不住,她抓住医生肩膀,失声哀求:“求求你们,救救他。他一定要活……”
王静也在外面一言不发,心中翻腾,只能默默祈祷。她回想这些年三人并肩作战的每一次险境,萧远都义无反顾保护她和林婉,如今若他真的因“永劫之门”一战而牺牲,她难以想象后面的路该如何独自走。
手术持续了漫长十几个小时,直到第2天清晨才有医生出来告知:“他虽性命保住,但陷入深度昏迷,暂不知何时能醒。”林婉伏在椅子上大哭,王静轻拍她背:“至少没死,还能等。”
随后数日,研究所与联盟都忙于肃清余党,或统计牺牲人员。世界各大媒体纷纷报道“恐怖邪教罪影在荒漠王陵被彻底摧毁”,很多人视此为终结之战。的确,大规模战力已没再出现,就连黑袍残党都失去统一指挥。与此相对的,是王静、林婉沉浸在萧远昏迷的痛苦中,但仍庆幸无数人避免了“永劫之门”的灾难。
时间慢慢过去,研究所迎来相对和平整整一年。其间世界各地几乎再无重大邪教事件,偶尔出现的一些小股邪徒也被轻易清剿。学术界开始普遍认定:罪影最终因“永劫之门”失败而彻底瓦解,加之高层尽灭,余下零星不成气候。王静与林婉则继续在所里任职培训,偶尔也远赴调查微小异常,但都算轻松。
萧远仍在医务中心维持昏迷,却未死亡。医生说他脑部受到严重灵能冲击,身体机能极度虚弱,但维持呼吸,时有微弱反射,或许有奇迹苏醒的一天。林婉每天都去探望,在病床前低声诉说。王静也会轮流陪护,心中无限牵挂。
有时候林婉守在病床边,会拿一些科幻或冒险故事读给萧远听,告诉他世界眼下真的太平多了,罪影不再为患,你可以醒来享受安稳;王静也时常带他们仨往昔合影放在萧远床头,盼他睁眼就能看到这熟悉的羁绊。可月复一月,萧远依旧沉睡,医生已不再保证他能醒来。
在这种纠结心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