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这幅可怕的情景,拼尽全力想要离开,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他根本动不了。
门外传来了铲车轰鸣的声音,外面有人。
脆落的外墙像是鸡蛋壳一般,被利器轻松捅破,屋内被照亮。
小陆看到门外出现了一辆铲车,同时,还有很多脑袋上长着白色狗头的人,拿着铲子和榔头,慢慢靠近。
“最后一个钉子户终于被拔出去了,我就说嘛,用火烧了,一片白地,谁也看不出来。”
那一群狗头人开始暴力拆除房屋,直到为首的狗头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好的好的,我这就停下来。”
只见这个狗头人手一挥,周围的狗都停了下来。
过了很久,一个西装革履的女人走了过来,拿起了小陆的身体,离开了。
小陆吓坏了,他听到了女人在他的耳边说了几个字,“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母亲了。”
小陆大叫着,他突然睁开了眼。
“不要啊!”
他发现自己还在同学家里。
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身上绑着绳子,躺在一张桌子上。
桌子旁边摆放着好几张遗像。
他看见在另一张桌子上,好几个人在其热融融地吃饭。
这些人他都认识。
自己呢,为什么他们不来解救自己?
猛地,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为什么在那一张桌子上?
他看到灯光突然熄灭了,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两根蜡烛被点燃,散发着绿油油的光。
有两个自己,这地方铁定不正常。
“既然灯关了,咱们来切蛋糕吧。”
他看到那个沉默寡言的医生拿出了两把手术刀,随后,把他的脑袋推到了左边的桌子上。
中间是两张桌子的夹缝。
我不是蛋糕啊!可惜没有人听得到他的声音。
就在锋利的手术刀即将切在他的脖子上时,女人制止了他。
女人拿出了餐刀。
女人在他的身上点上了蜡烛,蜡油并不显得烫,而是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