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这人,还挺有血性的,竟然能为朋友做到这种程度,佩服。”黎朔站到时一边上,对着玻璃将衣服上的褶皱抚平。
他的身后,霍然端着一杯果茶走向蒋茉莉,询问她是否还喝。
蒋茉莉摆摆手,拒绝。她侧过头,看向黎朔说:“其实吧,我之前就觉得他跟组织里的人不一样,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暗地里帮了我们那么多次。”
霍然见她不喝,便将剩下的果茶和零食收拾起来,动作十分麻利。
范时安倚靠在墙上,脚尖不时地点着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显得有些焦躁。
就这样,他看着其他人聊天的聊天,整理着装的整理着装,还有一个忙来忙去就差戴上一条围裙的,就是没一个发现这些信息里的重点内容的,心中更是焦急如焚。
终于,范时安无法再忍受下去了,轻叹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你们怎么能这么淡定!难道没发现我们的敌人已经逼近了吗?”
“什么?”所有人停下动作,茫然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范时安身上。
“你们难道还没察觉到什么吗?”范时安故作深沉地单指扶额,心中却在感叹:哎,没想到平日里细心谨慎的你们,也会有这么粗心的一天。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啊~
“算了,我能拿你们有什么办法呢……噗呲~~”
范时安的突然“宠溺”一笑成功将整个房间瞬间冻结,但他丝毫没意识到室内不寻常的安静,依旧自顾自地走到窗户前,作势要打开窗户。
时一转身试图阻止,但晚了一步。
“啪嗒!”一根狡猾的树枝迅速钻进缝隙,与范时安眼角来了个不期而遇,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嘶——真疼,都流泪了,”目睹这一切的黎朔_嘴角一抽,小声嘀咕道,“这演技,快撑不住了吧。”
范时安闭着眼睛,淡定地拂开还贴在脸上的树枝,然后,折下,扔出去,带走眼角的生理盐水。
再侧身,挡住众人看热闹的视线,继续深沉,“海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