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走,他家里头的那些个下人就更加不避讳了,以为我们听不懂,说了不少事情。
他们说陆嶂是为了避开我,所以才故意请命出去,不愿意回家的。
他们还说,本来他那个外祖,什么什么公的那个老头儿,想要把他夫人妹妹家的嫡亲孙女嫁给陆嶂,说那个姑娘是远近闻名的才女,生得也美极了,才貌双全,多少人踩破了门槛,挤破了头也想要去提亲的。
陆嶂好像也是挺满意的,都答应了他那个外祖,结果还没等两边把事情定下来,皇帝就给他和我赐婚了,所以他才老大的不乐意。”
祝余之前倒是还真没有听说过鄢国公想要把自己妻妹的嫡亲孙女嫁给陆嶂的这件事,至少是没有从陆卿嘴里听他提起过,这会儿有些惊讶,但表面还得保持着平静。
燕舒有些恨恨地捶了一记桌子:“他还委屈巴巴起来了!明明我才是那个委曲求全嫁到锦国去的人!
我最讨厌那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弱废物了!让我嫁给那么一个男人,我都快要委屈死了!结果我都还忍着没有哭,他倒先嫌弃起我来了!
而且被他这样一搞,倒好像是我死乞白赖非要嫁给他,还耽误了他和别的姑娘一段多么美好的姻缘,甚至还逼得他连家都不能回!
我就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想要捎个信儿回去,把我在锦国的遭遇告诉我爹爹,让我爹爹想办法帮我离开那个鬼地方。
可是我一共就带了两个丫鬟过来,我们还在假装听不懂中原话呢!根本找不到能够帮我们把消息送回羯国的人。
我一个人在屹王府越想越气,那个陆嶂要是一辈子都不回去,难道我就要那么被他在屹王府里关到老吗?
所以一怒之下,我就跟自己的丫鬟换了衣服,找机会从屹王府里跑出来了!
不过我实在是没有想到,锦国的马竟然那么贵,我们羯国的马又好又便宜,结果我带的银子只够买那一匹又矮又胆小的孬马,否则这会儿保不齐我都到了羯国境内,也不会被你们撞见,更不会摔伤了腿。”
她有些哀怨地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得很好的脚踝,叹了一口气:“不过,我运气倒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