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发生的一切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重播——婚礼上的热闹场面,海泽的体贴表现,周围人羡慕的眼神,以及最后他不告而别的冷漠。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迷茫和困惑。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海泽?
是那个在众人面前温柔体贴的丈夫,还是那个在私下里冷漠疏离的陌生人?
黑暗中,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这些眼泪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滑过脸颊,滴在枕头上,留下淡淡的咸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为了失望,为了孤独,还是为了那些永远无法实现的期望?
也许,她应该像苏婉玉那样清醒一些,不要对这段婚姻抱有太多感情上的幻想。
也许,她应该接受现实,把这段关系当作一种互惠互利的合作,而不是寻求什么真挚的感情。
是的,她可以做到,也一直在努力做到。
但作为一个女人,她仍然渴望被爱,渴望被真正地关心和理解。
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逝,沈清歌在半睡半醒之间游离着。
恍惚中,她似乎听到了敲门声,但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有理会。
直到敲门声变得急促起来,还伴随着保姆焦急的声音:\"太太,太太!\"
沈清歌瞬间清醒过来,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凌晨四点半,天色刚刚微亮。
\"什么事?\"她匆忙起身,打开房门。
保姆脸上满是担忧:\"溪溪发烧了,烧得很严重,我给她吃了退烧药也没降下来,现在已经40多度了,可能要去医院。\"
沈清歌瞬间彻底清醒,所有的疲惫和伤感都被抛到了脑后:\"马上去医院。\"
她匆忙套上外套,跟着保姆冲向海若溪的房间。
小女孩躺在婴儿床里,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整个人显得蔫蔫的,完全没有平时的活泼劲儿。
沈清歌的心瞬间揪紧了,所有其他的情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念头——孩子的安全。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海若溪,小女孩的身体烫得吓人,在妈妈的怀抱中无力地蜷缩着。
车子在夜色中飞快地驶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