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动作幅度很小,没有大开大阖的招式,同时也非常的简单。简单到只有刺与拔两个动作,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
刺刀平端,腰部扭动间,赵言一个突刺,“噌”的一声,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惨叫,金属割裂肉体的瘆人声响也同步传入了赵言的耳朵。
看着对手那因为极端痛苦而形成的扭曲的面部,虽然知道面对的只是历史中一个曾经存在过的角色,但不论是手感、视觉还是神经,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在告诉赵言,他面对的同样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生命,一个不慎,也是能置他于险地的。
拔刀斜转,再一个突刺,然后以面前的身体为遮挡,赵言一个团身急进,整个人迅速撞入了下一个三人拼刺小组中间。
松开手中的枪械,赵言一个反手,从腿部拔出另两把刺刀,“噌、噌”两声从左右两名对手的腰部位置直直的贯入了进去。
然后一脚踢开悬挂在刺刀上的身体,一个转身,以强攻硬打的方式格开迎面而来的两把刺刀,迎着刀背顺势向下一个斜削,将其中一名敌人紧握在枪管上的四根手指硬生生给切削了下来。
趁着对方丧失战斗力的瞬间,赵言退开半步,同时刀尖略微上翘,一个短距离突刺,“噌”的一声,长长的刺刀从他的眼睛处直贯大脑。
然后拔刀一个斜身跨步,趁着另一名对手空门大开,无力回防的机会,手臂用力向下一挥,一抹雪亮的刀光从他的脖颈处重重的划过。
下一刻,借着前倾的惯性,赵言身体迅速向前一伏,毫厘之差,一柄刺刀紧贴着他的背部擦了过去。双手支地,赵言右脚用力向后一撑。无声息的,一记“虎尾脚”已是重重的踢在了一具柔软的身体上。然后借着那一点反作用力他向前一个团身翻滚,直奔下一个敌人而去。
拔刀、突刺……再拔刀、再突刺……偶尔还夹杂几个切削的动作。凭借超卓的身体条件和出色的战斗力,赵言在激烈的近身战中腾挪转折,自如的掌控着场上的局面,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扫清了面前的十几个敌人。
每一次出刀都是从人体的薄弱点切入,直指对方致命之处。以至于一场拼杀下来,刺刀居然并没有出现弯折卷刃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