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对这个儿子也充满了期待,把科举入仕的希望,寄托在这个儿子身上。
苏青玉与他的关系也好,他也是大房唯一一个不排挤、不怪苏青玉的人。
“你少拿一些有的没的来吓我们,你算什么东西,也能决定我们三少爷的前程。”大房的嬷嬷自是不信,很是傲慢地呸了一声。
苏青玉也不解释,伸出一根手指,提醒,“一刻钟!”
老嬷嬷气得不行,又真怕有什么事,只能气哼哼地说了一句,“你等着。”
苏青玉安静地站着,并没有因此不满。
她与大房本就没有交情,虽说是骨肉血亲,可侯府的资源就这么多。
他们是骨肉血亲,也是竞争对手。
她作为胜利的一方,大房不待见她,很正常。
苏青玉说一刻钟,大夫人就生生让她等到一刻钟,才让人喊她进去,姿态也是高高在上,“大小姐,我们夫人愿意见你。”
“带路。”苏青玉语气平静。
大房的下人,见苏青玉半点不受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闷闷地在前面带路。